聽到這些話,有人震驚道:“什麽,金鱗丹?原來他竟服下了金鱗丹,怪不得啊!”
“金鱗丹是什麽東西?”丹藥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很陌生,所以這個名字在大部分人的腦海中都找不到任何對應之物。於是,開始請教旁邊的人來。
“金鱗丹,這是一種傳說中的丹藥,老朽也隻是聽說過一些傳聞而已。”有一老者捋了捋胡子,說道,“傳聞此丹以蛟龍血為引,配名貴神藥不計其數,極難煉製!此丹有著脫胎換骨之效,凡服此丹者,哪怕是毫無天賦之人,也能成個天才!不過,雖這麽說,但具體如何,老朽也不知曉。”
聽著這老者的解釋,眾人恍然地點點頭,驚於金鱗丹的藥力,看向趙飛鳴的目光也變得古怪了些。
有趙飛鳴的崇拜者見此,冷哼一聲:“趙大人如此天才人物,又怎會服用那金鱗丹呢?勿要聽這小子胡言亂語!”
趙飛鳴這時卻是嗬嗬一笑,看著夏寒說道:“沒錯,我是服用了金鱗丹,但那丹藥卻不是給你的。”他眉宇間有些春風得意,帶著傲然說道:“清和道院向來公正,如此丹藥當然是能者居之。而你這邪魔,又有何資格談論此話?”
趙飛鳴此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我確實服用了金鱗丹,但即便我不服用金鱗丹,資質也是最高的。
一般的天才子弟,哪個會主動說出自己服用了什麽丹藥。恨不得將所有的修為都歸結於自己的資質上!聽著趙飛鳴如此坦白,在場眾人無一不心生佩服。
“你?”夏寒嗤笑了一聲,搖頭道,“若論真正資質,你最多在二流之列。難道你會以為我不知道趙嶺南為你做得那些事?也不知是誰,當初仗著丹藥提升修為欺辱門人,被言清大哥揍得不敢出門。趙飛鳴啊趙飛鳴,嗬嗬……”
趙飛鳴眼中閃過一絲惱意,轉瞬又恢複了正常,嘲弄道:“邪魔就是邪魔,除了憤世嫉俗之外,又有什麽本事。你無非就是想要激怒我,讓我殺死你罷了。不過,你如此重罪,死隻是最輕的懲戒。在場中人,又有哪個會上你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