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沒有說話,直直地盯著夏寒,半晌過後,終是開口道:“你叫什麽?”
“我姓夏名寒。”夏寒眉毛一挑,“看來我應是通過你的測試了?”
領頭人微微一笑:“夏寒兄弟不好意思,我們這裏偏僻,少有生人出沒。我叫於應,剛才多有得罪了。”
“是我來得唐突,沒嚇壞大家就好,抱歉。”雖是這樣說著,夏寒卻沒有半分歉意的樣子。
“大家且散了吧,虛驚一場。”於應也不在意,朝周圍的村民喊了一句。
“且慢!”就在這時,那背弓年輕人喝了一聲,看著於應說道,“爹!這人可疑,絕不能讓他進村,我看他是想惦記咱家的那些寶物!”
此話一出,引得眾人哄笑一片。夏寒也微微一怔,輕笑了出來。這二貨,就算家裏有寶物,哪有這麽說出來的。
顯然,眾人並沒將這年輕人的話放在心上。
“你們瞧不起誰?”年輕人眼睛一瞪。
“左小子,就你家的瓶瓶罐罐,隻怕除了於藥師沒人會當作寶貝。於藥師,我看你也應該讓左小子出門闖**闖**了,總這麽憋在村子裏,腦子會憋壞的。”一個大漢這時哈哈笑道。
於應隻是微笑著點點頭,既不反駁也不應和。
夏寒眉毛一挑,見剛才於應護子心切那一吼,他還以為於應是個暴脾氣,如今看來,恰恰相反。他怎麽看怎麽有些別扭。
待眾人離開後,於應說道:“夏小兄弟,你奔波幾日應是餓了,今日就先在我家落腳吧。”
夏寒拱拱手:“多謝。”
於應是這個村子的藥師,背弓年輕人是他的大兒子,名為於左。而那乳名為狗娃的孩子,則是他的小兒子,叫作於右。
於左似乎對夏寒很沒好感,一路上盡帶著防備的神色。倒是於右,在得知夏寒不是壞人之後,常常帶著幾分好奇,偷偷望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