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我認為你的《凝血力決》存在著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在凝煉血氣時,雖然提升了自身的力量,但卻忽略了對肉身的強度。所以,在我看來,您修煉的功法是不能算作上上之列的,能排上中等已經是十分勉強……”
“你說什麽?一個無門弟子居然如此狂妄!簡直是不學無術!給我滾出去!以後我的課,你就不要來了!”
與其他宗派一樣,搬山道院的長老們,每個月都會抽出那麽一點時間,在道院中講解修煉心得。
由於內院之中長老眾多,其修煉和講解的功法也不盡相同。所以,本著學習的心態,每次各個長老廣授門人,不少弟子都會前來聽課。
對那些無長老接收的“無門弟子”來說,他們沒有師父講解修煉之道,隻能靠自己摸索。每次觀長老授課,就成為了他們必不可少的必修項目。無論手頭有多少事情,都會放下來聽課。
當然,無門弟子在搬山道院少之又少。也因為地位低下,所以每次都隻敢站在最後方聽課,生怕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然而接連幾天,內院的講壇中都出現了一副奇怪的畫麵。隻見一名還未凝煉血氣的新晉內院弟子,時不時的在台下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問題,最後被授課的長老趕出去。
夏寒摸著鼻子,尷尬地看著前方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長老,最後施了一禮轉身匆匆走出了講壇。
“聽聞從外院來的一個叫作張小九的人,昨日築基成功了。”
“哦?那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們竟不知道?那張小九先天血氣渾厚,直接被長老閣看重。此次初步凝煉血氣,足足花上了七天七夜的時間!”
“什麽,七天七夜?外院中竟出了這種怪物?”
路上,夏寒聽著弟子們口中的話,嘴角向上一揚。在初步凝煉血氣之後,才可以說是真正步入了築基境,境界上叫作築基初成。先天血氣越渾厚,凝煉血氣耗費的時間就會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