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未亮,張小九就背著一個大背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瓦小院。而這一走,便是三天的時間。當他再次回到青瓦小院時,背簍已經被裝得滿滿當當。
夏寒這一等也是三天的時間,當看到張小九胸前的那片血跡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九,這傷你絕不會白負!”
“夏老大……”
“有什麽話就說!”
張小九將背簍卸下,隨後便直接坐到了地上,歎了一口氣:“唉!我三日前出門,聽說潘虎給咱們下了封戰書。我倒是還好說,皮糙肉厚地頂多挨一頓捶,可老大你……可惡!定是那潘虎搞的鬼!”
潘虎就是前幾日後山的那個小胖子,夏寒眉頭一挑,問道:“那潘虎到底是何人,竟能在忠字門一呼百應?”
“他?他又算什麽東西!若非他有個好哥哥,怕是已經死了不知多少次!”張小九冷哼一聲,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在提到潘虎的哥哥時目光又轉為了凝重,“他哥叫潘龍,前幾年被長老閣的朱長老收為弟子後進入了內院,去年又被選入了外事堂,聽說不久前突破到了築基小成。”
“噢?那可真是了不得,看來這潘龍倒也是個人才。”夏寒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長老閣千百年來一直負責搬山道院的正常運轉,是名副其實的權力中心。而那外事堂更是由長老閣執掌,專執行道院外的重大任務,即便在全柳州也小有名氣。既然潘龍能夠被選入外事堂,想必實力不俗。難怪潘虎如此肆無忌憚,原來是有人撐腰。
看著夏寒不為所動的表情,張小九心中更是焦急了起來:“上次在後山,你抹了他的麵子,怕是他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他背後有人撐腰,這些年打殘了不知多少弟子,去年打死人都沒受到懲罰!老大,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
“無妨無妨……”夏寒擺擺手,“大不了就躲,不行就找白長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