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寧曉波和冥寒道院的眾人卻是心中極為不喜。
這女子和夏寒又是何種關係,竟如此親密?
郭岩冷哼一聲,麵色難看地說道:“夏寒,快來受死!”
顧巧盼目光清冷地看著郭岩:“你想要殺我家公子?”
郭岩麵色冷峻:“他犯了過錯,自然該殺!”
“過錯?什麽過錯?”顧巧盼冷哼了一聲,“如果你說的是今天斬斷百人手臂的事情,大可以離開了。”
“姑娘,修行界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郭岩心中已經給夏寒下了死刑,尤其在看到之前的一幕後,殺意更甚從前。搬山道院的蠻修,又怎能配得上這般女子呢。
“修行界的事?大言不慚!”顧巧盼冷冷地看向了寧曉波,“寧公子,這件事你最清楚不過了。你暗中蠱惑城中居民,想要害我夏家。今天公子受了傷,你寧家必須付出代價。”
“對不起,這些事我不清楚。”寧曉波神色一凜,他知道顧巧盼是真的生氣了。可是,今日夏寒若身死於此,以他修行者的身份,顧巧盼又如何難為他?
“好。”顧巧盼點點頭,突然從袖口中掏出了一枚青色玉牌,這玉牌背麵雕著一棵翠柳,正麵刻著一個大大的“商”字。隻見她將玉牌高舉,輕喝道,“此乃柳州商盟令,凡掌此令者,在世俗界有著生殺大權。今日,我斬百餘刁民手臂,何過之有?你冥寒道院竟敢侵入我夏家,若再不退去,我必上報監察院!”
寧曉波沒想到顧巧盼居然將今日之事全都甩在了自己的頭上。不過,他已經確信郭岩起了殺心,這一枚小小的令牌又如何能阻擋冥寒道院?
正當他心中譏諷夏寒時,卻不想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冥寒道院的眾人見到這令牌後,竟直接連連後退,刹那間就退回了夏府的門外。
“郭兄,你這是做什麽?”寧曉波有些摸不到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