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殺人劍再出,豈不是吳婆婆麵對丁牧根本就毫無幸免的可能!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丁牧那宛若青龍出水,無跡可尋的一劍,在吳婆婆的瞳孔之中,已經越放越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劍他根本就擋不下來。
就連秦湖花魁霓裳,以及萬言和另外一名中年人,乃至是整艘大船上的侍女護衛,此時全都變了臉色。
霓裳甚至是已經麵色蒼白的驚呼出聲:“不要!”
隻是,丁牧的殺人劍既然攻擊而出,那就斷然沒有半途而廢,強行收回的道理。
因此,那沒有劍光,沒有劍罡,沒有劍氣,甚至是也不攜帶劍意的一劍,那平平無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劍,就那般勢不可擋的刺向了吳婆婆。
吳婆婆身形暴退,猶如電閃,可丁牧那一劍卻像是鎖定了吳婆婆一般,緊緊的跟著吳婆婆,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老嫗退後的身體直到抵在大船的船欄上,才堪堪停止,而停止的那一刻,她的眼中便隻剩下那凜然刺來的一把木劍了。
她心中有些後悔,為了能夠滿足她心中和未來的三境高手一戰的心願逼著丁牧與她動手,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這麽一個情況。
若是能夠重來,亦或是還有選擇的餘地,她心中這種幼稚的想法絕對不會繼續存在,她永遠都不會去招惹丁牧,隻是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嗎?肯定沒有。
那麽豈不是說吳婆婆馬上就要血濺五步,死於丁牧的劍下了?
非也!
在最後一刻,一條麻繩靈活的如同一條蛇一般在虛空之中蜿蜒遊走,在丁牧那一劍將要刺中吳婆婆心髒的時候,那條麻繩拴住了丁牧的腰,隻是往後一帶,丁牧那一劍最終還是沒能刺出。
麻繩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丁牧心生一種他用盡全力也無法掙脫的感覺,不甘的放棄了木劍黃牛上凝聚起來的殺意,丁牧沿著麻繩的方向望去,一張俊美不凡的年輕麵孔出現在了他的眼中,那個人嘴角微揚,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桃花眼中,邪光流轉,渾身上下邪氣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