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丁牧和那個麻衣小老頭之間的戰鬥結束,莫輕狂一個翻身,從地上躍起,向著丁牧和那個小老頭所在的地方迎了上去。
他剛剛走過來,就聽見了丁牧的話,忍不住臉色一黑,咳嗽了幾聲,將丁牧的那番話掩飾下去。
隨後他對著那個麻衣小老頭拱了拱手,感激道:“破軍前輩,這一次又麻煩您老動手了!”
站在一邊的丁牧聽見嘴角還掛著殷紅血跡的莫輕狂竟然向那個麻衣小老頭道謝,當即一頭霧水,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他湊到莫輕狂身邊,小聲詢問了一句:“莫大哥,你該不會是被他給打傻了吧,他打了你一頓,你還向他道謝?”
丁牧的話一出口,那個麻衣小老頭就冷哼了一聲。
莫輕狂對著丁牧露出了一副無奈的模樣,苦笑著說道:“丁兄弟,你誤會破軍前輩了!破軍前輩之前之所以那樣對我,其實是在活絡我的筋骨,我常年奔波在外,與人爭鬥,難免會落下許多傷勢,這些傷勢雖不致命,可卻會潛移默化的影響我的根基,斷掉我的前程。你別看破軍前輩之前對我進行了一番瘋狂的攻擊,其實他是在幫我解決這些殘留在我身體中的隱患。”
他的一番解釋,讓丁牧恍然大悟。
可也不知道丁牧是不是和破軍天生不對眼,饒是知道自己誤會了破軍,一向對前輩高人極為尊敬的丁牧還是冷哼了一聲,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他又沒有說,誰知道他是在幫你,莫大哥,照我說,這樣的人就活該被人誤會。我隻恨自己修為不夠,若是修為夠的話,我一定打得他找不到北!”
丁牧口中接二連三的爆出驚人之語,莫輕狂一個勁的對著丁牧眨眼睛,但丁牧卻始終沒能領悟莫輕狂的意思,仍舊在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莫輕狂這個時候才真的明白了一句話的含義,不怕神一樣的對手,隻怕豬一樣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