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山後麵的丁牧被葵於的一番話給震撼到了,原本這個時候該仔仔細細偷學武技的他,不覺間已經滿身大汗,心神**漾,眼神之中卻沒有一絲恐懼或害怕,也不隻是之前那樣,僅僅隻是想要照顧母親和妹妹,更多的是多了一顆成為強者的心。眼神中的興奮閃爍著不同的光,丁牧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繼續仔細偷學每招每式。
儒生打扮的葵於巡視著每一名學生的動作,力度,準確度還有用心程度。
半個時辰之後,葵於大手一揮,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今天,我私自教授大家一個新的煉體功法,大家可以試著聽一聽。你們可以學習一下其中的奧妙,參照我今天所教的,和你們之前所接觸的煉體武學來做一個集兩者所長。”
葵於聲音很平淡,但是卻響徹每一個人的心底,包括正在偷看的丁牧。
丁牧一直都隻能學習一點簡單的招式,很多深奧的招式需要配合著不同的內力來施展,這一直都是個很頭疼的問題。終於有機會接觸到一點武功心法了。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專氣致柔,能嬰兒。滌除玄監,能無疵……”
“這是我年少外出探險時從一個古跡之中發掘出來的,沒有名字,隻是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在是修身煉體境了,也就沒有練過這篇無名功法,但是這個無名功法也有自己可取之處,你們可以自己體會一下。”
葵於念完煉體功法之後,卻不見有一名學院在仔細的記憶這篇無名的煉體功法,能來常琴武院學習的學員都非等閑之輩,自然在煉體境就早已修行了非一般的煉體功法。
“煉體境,是我們所知九境之中最難的一個境界,什麽人都能夠煉體,普通江湖上,稍微有點煉體修為之人,就能夠成為普通人眼中的俠客。但是在我們修武之人的眼中,煉體之境何等的重要。萬丈高樓平地起,你有多高的成就,有一半取決於你的基礎打得夠不夠堅實,還有一半取決於你的機遇,你的天賦,你的努力等等。就像一個水壺和大海,總開始就決定了他們能夠容納的水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