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上,兩匹馬,兩個人,稍微胖點的那個騎在馬背上,悠哉悠哉,嘴裏叼著一片竹葉,手裏把玩著一塊上好的藍色玉佩,隻差睡在馬背上了。
另一名瘦一點,麵色有點蒼白的男子牽著馬,馬背上的袋子裝了很多東西,走在前麵,牽著兩匹馬,但是速度卻不比馬兒慢,也不見這名男子有一點的不舒服或者氣喘。
“古道西風兩人兩匹馬,一騎一走好不瀟灑。”
“嗯,這詩不錯,不錯,有韻味,你說對不對啊?”
自戀的小胖墩把嘴裏的竹葉吐掉,自顧自的吟詩,還不往向同伴吹噓一下,證明自己的高光。
“我讀書少,但是我也聽說過,這叫‘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涯’吧。哪裏是你的這‘古道西風兩人兩匹馬,一騎一走好不瀟灑。’你這是不是叫剽竊?”
牽馬男子一點都不保留的說出所想。
“不管了,不管了。你說你為什麽有馬騎,你還不騎馬。在我家你不是學會了騎馬嗎?”
“馬兒都駝了這麽多東西了,而且我又不趕時間,況且我跑起來和馬跑起來也差不了多少,還可以鍛煉一下體魄。”
“丁牧啊,怎麽說你呢,你這就是過多了苦日子,一點享受都不懂。”
這兩人兩匹馬就是從張家大宅走出來的張浩然和丁牧,還有那兩匹上好的馬匹。雖然丁牧的東西多,可是在馬兒身上,一點都不感覺得到重。這馬兒可是在戰場上能夠披重甲,帶著主人衝鋒的好馬。雖然丁牧所帶的東西確實重了點,但還是無傷大雅。
出來之後,無拘無束的感覺,讓張浩然差點跳起來。如果不是丁牧拉著,告訴他,別人會以為他是瘋子的,張浩然還就真的瘋癲的跳起來了。
“好餓啊,丁牧前麵到底有沒有城池啊?今晚我們吃什麽啊?睡哪裏啊?”
張浩然像屍體一樣躺在馬背上,無精打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