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陸刀沒有給丁牧機會。丁牧剛剛站穩。陸刀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次出現的地方就是丁牧的側身,一刀劈向丁牧的頭顱,這一刀要是被劈中了,那就是頭顱飛滾,血濺一地的下場。
丁牧一個側滾,滾到一旁,趙家拳中的猛虎翻身,猶如身體本能一般施展出來。
丁牧躲開了這一刀,但是陸刀的刀卻沒有砍下來,刀還在空中的時候立刻變招,刀橫向一撇,身體往上拔高,從天而降的一刀繼續砍向丁牧所在的位置,這一次的目標是丁牧的腿,丁牧腿上的汗毛全部豎起,強烈的危機感降臨到丁牧的腿上。
匆匆躲開,但是丁牧的腿上褲子已經被陸刀的刀輕輕碰到一點,不僅僅隻是褲子破開,腿也破開了一個小小的傷口,流出一點血液來。
雖然受了一刀。但是丁牧也終於找了一點喘息的機會。跳起來,起手朝陽,起手剛起,陸刀已經到了,如影隨形。
陸刀一刀直接砍向丁牧的額頭,丁牧的眼睛已經被那淩冽的刀意衝擊的快睜不開眼。
千鈞一發之際,丁牧起手朝陽壓低身形,身子向前一頂,一拳朝著陸刀的心髒轟了過去,在空氣之中隱隱有一個拳印一般,陸刀砍向丁牧額頭的刀再一次變招,向下砍去,準備在丁牧拳頭打中他心髒以前把這隻手給砍下來。丁牧作推撫的左手很靈巧的托住了陸刀的手腕,使陸刀無法砍下這一刀,而那拳頭還在空中,馬上就要擊中陸刀。
陸刀一個騰挪,消失在丁牧的身前。
丁牧趕忙向左一退,在剛才丁牧所在位置的岩石忽然裂開。剛剛陸刀推開之後立馬回轉一刀。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得眼花繚亂,趙凝神開始不服氣,但是看了這點,不得不對丁牧有一個更深切的認知。
丁牧退開之後,陸刀如附骨之蛆一般繼續攻擊向丁牧。丁牧已經一頭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