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薩基子成功了!
血煞門的人都被嚇住了!
實際上格蘭斯·碧波也被嚇住了,否則他不會讓粗狗上前試探!
格蘭斯·碧波心頭是恨意滔天,立刻舉手,準備將阿卡薩基子扒皮拆骨,可他猛地停住。
他看了眼那邊巨大寒鐵的後麵,嘴角微微上揚。
那裏是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格蘭斯·碧波相信,牧可就在那寒鐵的後方。
“牧可!看樣子這個老家夥對你很不錯嘛!為了你,竟主動獻身拖延我們的時間!我想這老家夥一定教了你什麽能夠逃離這裏的方法,對吧?”
“讓我猜猜是什麽。”
“挖洞?”
“還是修煉神功?”
“亦或是別的?”
“嗯...不管怎樣,這個老家夥我想應該是有恩於你,對吧?”
說到這,格蘭斯·碧波突然鬆開了手,微笑地道:“首席長老!”
“島主有何吩咐?”
“去,取我血池聖水來,我要為這老頭續命!”
“是!”
首席長老跑了下去。
不一會兒,幾名血煞門人抬來一個巨大的鐵桶,鐵桶內赫然裝著猩紅色的濃漿。
格蘭斯·碧波毫不猶豫,一腳踩向阿卡薩基子的大腿。
咵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啊...啊....”
阿卡薩基子發出微弱且痛苦的叫聲,人微微掙紮,卻沒了力氣。
“老家夥,你以為你油盡燈枯快要死了,便什麽都不怕了?對嗎?嗬嗬,你錯了!在血煞門!本島主要誰生,誰就得生,要誰死!誰就得死!現在,本島主要你生不如死!!”
格蘭斯·碧波猙獰笑地道,接連又是幾腳,將阿卡薩基子的四肢統統踩斷,隨後一把將他提起,摁在了那猩紅色的濃漿當中。
撲騰。
血花濺起。
一入濃漿,阿卡薩基子原本微弱的呻吟聲竟大了幾分,隨後是淒慘的叫喊與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