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城衛軍也動了。
他們全部拔劍,殺向二長老弟子。
然而,向來強大無敵的城衛軍,跟二長老弟子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雙方交手不過數招,城衛軍便落了下風。
眾人手中利劍根本無法觸碰到二長老弟子,反倒是身軀吃了不少掌擊,厚重的盔甲硬生生的被拍歪,甚至有兩名城衛軍的頭盔縫隙裏,溢出了鮮血。
不過二十餘招,城衛軍的人全部被擊退,來到了牧可的身旁。
而這邊的二長老弟子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利刃。
“牧可,你的膽識令人欽佩,隻可惜你的才智與眼力有些堪憂,你是不可能戰勝我們的,我勸你還是速速束手就擒,方才是我們對你的一次警告,也是僅有的一次警告,如果你現在肯乖乖投降,或許還有一命可活,如果你還執迷不悟,繼續要戰下去,我們隻能砍下你們的頭顱,向世人警示了!”
夜心血煞門大師兄平靜的說道,同時將鬥篷下那別在腰間的一口利刃拔出。
那是一口猩紅色的修長的鬼頭刀,刀刃閃爍著寒芒,鋒利駭人,似能斬開一切。
利刃出鞘時,方圓數裏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似乎地麵要凝結出霜。
二長老弟子全部拔劍。
那麵具下的眼,滲露著無盡的殺意。
血煞門外門三長老渾身猛地哆嗦了下,既恐懼又興奮。
“這就是二長老弟子的實力嗎?這就是二長老弟子嗎?好!好!哈哈哈哈...這下子牧可必死無疑!他必死無疑!”血煞門外門三長老興奮呼喊。
他知道,牧可已經徹底激怒了二長老弟子。
二長老弟子已起殺心!
方才牧可還不是二長老弟子的對手,現在他們要動真格的了,榕城二中牧可的這幫烏合之眾,還不得被殺的雞犬不留,滿地伏屍?
血煞門外門三長老仿佛已經看到牧可躺在血泊中抽搐,為自己的愚蠢舉動懊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