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催收費短信,琴安安異常煩惱,她深知自己肯定是被人做局報複了,但自己渣過的人太多,竟然一時無法圈定嫌疑人。
“安安,邀請函我給你搞到了,你怎麽謝我?”與琴安安同上一個培訓班的女孩手拿一張滾金燙邊的邀請函在琴安安眼前炫耀。
琴安安眼睛都亮了起來:“你竟然真的能搞到,太棒了!”,說完就要去拿,但另一個女孩趕緊將邀請函藏於身後:“想白嫖?這可是豪門貴公子的陪玩局,為了搞到這個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功夫嗎?一萬,否則免談。”
要是在以往,琴安安也不會選擇去這種場所,倒不是什麽禮義廉恥之類的原因,而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去這種地方多半是坐冷板凳,但沒辦法,之前被人陰了,自己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留學生公寓更是否認存在那樣一個人,想報仇都沒辦法。
……
某個高檔別墅內。
琴安安已經穿著最拿的出手的一套衣服了,但是比起其他光鮮亮麗的女孩子來說,仍是小醜一般的存在。
“小心!”一名侍者不小心碰了琴安安一下,琴安安不好發火,隻能笑著說沒關係,貼完真話貼的迪迦回頭看了一眼琴安安後離開了現場。
既然來了,琴安安自然不想空手而歸,因此開始慢慢尋找獵物,別說,還真被她發現了。
那人坐在一圈貴公子間顯得很紮眼,蓬亂的頭發,臃腫的身材,不羈的坐姿,長的更是抽象,但是從穿著來講非富即貴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身邊竟然沒有女伴!
“請問,我可以坐下喝一杯嗎?”琴安安端著高腳杯學著電視劇中女人的模樣開口,隻是她剛一開口旁邊的人就開始竊笑她的老套開場。
紮眼男眼睛一瞪,旁邊的人立刻收了笑眼:“好呀,一起吧。”
落座後琴安安才知道為什麽其他人都不靠近這人,實在是狐臭味太過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