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背喘著粗氣,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裏也不願意了,不耐煩道:
“這已經不少了,大哥,你總不能貪得無厭,得寸進尺吧?”
這句話可把大背頭氣壞了,這女人都小命不保了,居然還敢鄙視他。
“什麽?你敢說老子得寸進尺?真踏馬是活膩歪了。”
話音未落,人就衝到**,舉起彈簧刀,照著紅裙女的臉色就是一下。
“媽呀,死人了,救命啊!”
紅裙女被打得向後一仰,發出慘叫,魂都要嚇飛了,捂著臉鬼哭狼嚎,鼻血流出來了。
其實,大背頭這一下並沒用刀紮,隻是握著刀柄一拳打在紅裙女的臉上。
紅裙女的嗓門很大,大背頭害怕驚動鄰居,馬上騎在她的身上,拿過一個枕頭,死死地壓住她的臉。
剛好她頭下的位置,就是剛才尿過的地方。
女人鼻血直流,又被枕頭壓著無法呼吸,身體被大背頭壓著也扭動不了,隻能拚命地蹬著雙腿。
此刻,她腸子都要悔青了,當初要是聽信那個窮嗖嗖男人的提醒,也不至於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大背頭見狀,反倒是興奮起來,用這種不見血的方式弄死這女人,豈不是更好。
就在紅裙女越來越絕望的時候,外麵的門突然發出很大的聲響,大背頭頓時一愣,手也放鬆了。
紅裙女也聽到了,趁機用力推開枕頭,拚盡最後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喊道:
“小麗,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她就像抓到救命稻草,感動得涕泗橫流,滿臉是血。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臥室的門口。
不是小麗,而是那個穿著大褲頭,窮嗖嗖的男人。
破爛的T恤衫上還露著兩個洞,一處露著小圓點,一處露著肚臍眼。
大背頭驚訝得目瞪口呆,樓下的單元門是他親手關上的,上麵帶著鎖。
還有紅裙女家裏的門,也是上了鎖的,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