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雙白嫩的小腳,兩名保安想笑卻又不敢笑,一個低頭,一個掩嘴,使勁閉著嘴,憋得滿臉通紅。
安琪看出來了,心裏更加不悅。
在女助理的幫助下,快速蹬上高跟鞋,一挺胸膛,居高臨下大聲道:
“剛才我差點被毒蛇咬死,要不是這個人及時出現,我早就沒命了。”
“我想知道,剛才我遇到危險時,你們倆在哪兒?”
兩名保安理屈詞窮,羞愧著低下頭,再也笑不起來了。
他倆哪好意思說,是被人弄昏迷了,那樣豈不是顯得自己太無能。
“還有,毒蛇被殺死之後,接著又衝進來兩個殺手,幸好也被這個人打跑了。”
洛鵬飛翹了翹嘴角,心中暗笑,是跑了,跑著投胎去了。
見他手裏拎著一條死蛇,而且還是劇毒的金環蛇的,兩名保安相信了安琪的話。
不過他倆有些難以置信,眼前這個不起眼的清潔工,怎麽能有那麽大的能耐?
安琪內心的怒氣難消,繼續大聲說道:
“我花高價錢雇你們來,是要保護我安全的,不是雇你們來擺樣子的。”
“連本職工作都做不好,還有臉在這裏偷笑?你倆不覺得慚愧嗎?”
兩名保安耷拉著腦袋,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他倆心裏不服氣,隻是因為一時疏忽,才給了這個人表現的機會。
“看見你倆我就心煩,給我滾出去。”
兩個保安垂頭喪氣,灰溜溜地走出帳篷,其中一個猛然停下,同伴說道:
“把咱倆弄暈的,不會是這個小子幹的吧?他為了接近安小姐,故意導演的一出戲?”
同伴想了想,搖搖頭:
“不太可能,他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把咱倆弄暈。”
那名有想法的保安一想也是,點點頭後,不死心道:
“難道他就不會有同夥嗎?”
同伴若有所思,還是予以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