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趙小川讓劉能那邊讓讓,張少軒和另一個叫陳風的男生就坐了下來。
“哥們兒現在幹啥呢,看樣子咱們之間年紀也差不多呀。”陳風笑著問道。
趙小川說著:“還上學呢,現在才大二。”
張少軒問道:“上學?哪個學校啊。”
“長安科技大學。”
“哦……那比我厲害多了,我去年民辦剛畢業,咱倆不是一個檔次。”陳風笑著說道。
“學校哪有好賴之分,其實進了校門,大家的生活學習都一樣,上課不缺勤,也不聽課,主打的就是陪伴老師。”趙小川開玩笑般的說著。
“這是實話!哈哈哈哈……”
喝了幾杯酒,幾人之間就有話說了。
男人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沒什麽彎彎繞繞的心思,交朋友就是交朋友,當然,如果能從朋友那裏各取所需,再好不過。
“對了,我怎麽聽你這口音不像是外地的,附近的?”張少軒問道。
趙小川搖了搖頭:“什麽啊,我就是長安的,家就在學校旁邊不遠的地方。”
“土著?”
“至少家裏最近一百年是長安人。”趙小川給了一個十分確定的答複。
“嘶……不對啊,你這麽牛逼的人物,我以前怎麽不認識,不應該啊。”陳風思索了一會兒說著。
“什麽牛逼,普普通通一家庭。”趙小川沒有過多的誇大,也沒有自我貶低,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這可把張少軒和陳風給弄懵逼了,是真的猜不出來這家夥的身份到底是個什麽,難道是個拆遷戶?可是這兩天也沒聽說哪裏拆遷啊。
也不管那麽多了:“小川,明天有個聚會,咱們長安大大小小的公子哥都會到場,你也來啊。”
趙小川想了想時間,明天的話,自己也沒什麽課:“行啊,咱先加個微信。”
之後,幾人拿出了手機,互相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