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皺眉欲言又止。
但他也是個直性子,有什麽話在心裏頭根本憋不住,當場就不滿的抱怨起來:
“報告團長!我不想和陳陽兄弟一起去什麽青峰寨。”
“憑什麽其他人都能帶人去獨自發展,獨自招募新兵。”
“而我卻要跟著去一個土匪窩子,這我堅決不同意。”
李雲龍雙眼一瞪,將酒碗放在了桌上:
“孫德勝,你小子怎麽說話呢,什麽叫一個土匪窩子,陳陽現在我特命的特別營營長,青峰寨的弟兄以後也加入咱新獨立團了,有這麽說自己一個隊伍弟兄的嗎?”
孫德勝道:“團長,陳陽兄弟,我孫德勝就是個粗人,沒什麽文化,不會阿諛奉承別人,隻知道打鬼子。”
“而且我也很佩服陳陽兄弟的槍法,這一點我是沒話說的。”
“可我還是堅持想要跟其他戰士們一樣,自己帶人外出組建隊伍。”
“隻有這樣,我將來才能夠帶領自己的弟兄們去戰場上打鬼子。”
其實孫德勝並不是對青峰寨反感。
他隻是因為青峰寨那幫山匪,一個個過於懶散,沒有什麽軍紀作風。
而且青峰寨的人可都是聽從陳陽的號令。
他一個連長去了算是怎麽回事。
多半不招人待見不說,還沒法像以前一樣繼續拉著自己熟悉的弟兄打鬼子。
那對於孫德勝來說,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盡管孫德勝話語間表達得不算十分到位,但是陳陽和李雲龍也都大概聽出了他的意思。
李雲龍道:“你這小子,還真是一頭倔驢,好賴話你都不聽。”
“也沒人說去了青峰寨以後,你就不能拉起自己的兵啊。”
“這一趟去青峰寨,陳陽那就是想讓你幫著管理那幫青峰寨的兄弟,以後他們也都是你手底下的兵。”
孫德勝一愣,這才大概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