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跟你過去。”
陳陽答應一聲,下了炕,便跟隨那小戰士往院外走去。
穿過幾條泥濘小巷,來到一處差不多樣式的泥瓦房前。
小戰士領著陳陽進入屋內以後,便關上房門在屋外開始站崗守候。
“喲~!陳陽老弟,我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老弟你這些日子光顧著自己忙活,也不來看看老哥我,還是得讓我找人過去請你啊。”
屋內,炕上的李雲龍套上布鞋,望著陳陽笑哈哈一陣熱情招呼。
陳陽連連擺手:“李團長,瞧你說的,這幾天你這不是也忙著呢嗎,我就沒有過來打擾你。”
“再說了,八路軍那可是正規軍部隊,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過來不是。”
李雲龍拉著陳陽在炕頭的小桌一端坐下,自己坐在了另一端。
“老弟啊,你也別跟我客氣了,八路軍是正規部隊不假。”
“但是在我李雲龍這兒,你就當是自個兒家一樣,隨便來。”
“有任何事情,你招呼我李雲龍一聲。”
“隻要是不觸犯八路軍紀律,不危害老百姓的事情,我李雲龍絕對給你漂漂亮亮地辦好了。”
李雲龍端起桌上的一碗地瓜燒,小抿了一口,嘴裏又開始胡亂吹噓起來。
他將酒碗遞向陳陽這邊,樂嗬嗬道:“來!陳陽老弟,之前在戰場上的時候我就說過,這一次能夠這麽順利的突出重圍,你的功勞絕對是最大的....”
李雲龍話沒說完,陳陽接過他手裏那一碗地瓜燒,一口就給悶了個精光。
還別說,這大冷天的,有這麽一口燒酒下肚,身子立馬就暖和了不少。
而且這燒酒特別烈,吞下去整個喉管子和胸腔都是火辣辣的灼燒一般。
難怪這鄉下地方管這酒叫地瓜燒。
看著陳陽這麽耿直的把一碗酒全給喝了,李雲龍臉上的笑容一僵,吧唧嘴巴,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