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艾辰狼狽的癱坐在地上,火喵焦急的圍著打轉,一旁的夏雅也是連忙趕來將他扶起。
“沒事,對麵那個比我還慘呢。”
艾辰淩亂的呼吸著。
而對麵詭羊的狀態確實更糟糕一些,正靠著木床的邊緣,大口喘著粗氣。
豆大的汗珠滑過清秀的臉龐,滴落在起皺的衣襟上,額頭上生出了幾道不明顯的紋路,甚至原本整齊的劉海都被燙成了爆炸頭。
“副盟主,你的新發型,還挺好看的……”
病**,先前傷了腿的漢子訕訕的說道。
其實現在最懵逼的就是他,原本自己傷了腿,在**修養得好好的,突然進來個青年,塞來一大團好吃的青草。
緊接著,副盟主又來了,並和先前的青年稱兄道弟、好不親熱,但最後竟然莫名其妙的抱在一起,一動不動的像兩個木頭人,簡直有傷風化。
漢子正打算扭頭不去看,以防長針眼時,副盟主就頂著個爆炸頭,靠在自己床邊了,原來這兩貨弄了半天竟然在燙頭?!
不是,你燙頭去理發店呀,來傷兵營幹嘛?
而且,兩位大哥,現在在進行緊張刺激的獵魔大比,別老惦記著你那發型了行不行。
要不是見沉迷於打扮的人是自家的副盟主,漢子說什麽也要去嘀咕兩句,不過考慮到有被穿小鞋的可能,最終還是作罷了。
漢子聽說副盟主一向是個小心眼,似乎就因為盟主的撕風虎無意間冒犯了他,就餓了可憐的老虎一天一夜,說是要懲罰這個無恥的家夥。
撕風虎無恥不無恥漢子不知道,不過現在燙了頭的副盟主靠在他床邊倒是真的。
一瞬間,漢子甚至在考慮要不要請他上來躺一會兒,自己在旁邊靠著。
不過埋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漢子還是在**坐穩了。
“隻要我看不見他,他也就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