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艾辰微微吃驚,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借機反悔呢。”
詭羊不屑的撇撇嘴,似乎在他看來背信棄義是有辱魔獸尊嚴的行為,因而對艾辰的惡意揣度頗為不爽。
笑了笑,艾辰也回憶當時在老街,同樣油枯燈盡的兩人握手言和,立下互不侵犯的承諾,而在那以後,艾辰的確再也沒有見到過詭羊。
“這麽說來,倒是一隻很守承諾的魔獸。”
艾辰調侃道。
詭羊冷冷一笑:“那是當然,我雖然在人類世界生活,卻並沒有染上肮髒的惡習,出爾反爾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想了想,艾辰雞蛋裏挑了個骨頭:“那我要是問你有關輝揚的信息,算不算背叛東家呢?”
聞言,詭羊一愣,用頗為氣憤的語氣說道:
“不算,我隻是被輝揚暗算的一個可憐人罷了,東家?黃欒對我無異於帶來苦痛的魔鬼。”
輕輕點點頭,艾辰笑道:
“方便和我講講你和輝揚之間的事嗎?現在應該不用擔心告訴我吧?畢竟如果你想跑的話,憑借你的易容應該沒有人能找到。“
苦笑著搖搖頭,詭羊說道:“如果真能那麽簡單就好了……”
他歎了口氣,開始給艾辰訴說多年前的往事。
艾辰見狀,頓時識趣的掏出了一瓶清酒,一疊花生米作為下酒菜,就差捧著桶爆米花。
詭羊黑著臉,盡量不把眼前的小子和電影院裏的觀眾聯係起來,平複心情開始說道:
“你知道的,我最近在魔都很有名,談到魔獸、魔核失蹤失竊,總是第一個想到我。”
壓了口清酒,艾辰不禁嘲諷說:“那還不是你作惡多端?要不然誰沒事惦記你個糟老頭子呀?”
“......”
詭羊一陣無語,頓時意識到艾辰不僅是個找樂子的觀眾,還是個不懂事會隨時插嘴的渾蛋,不過既然答應了,他還是耐著性子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