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欒竟然親自下場了,這怎麽可能?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裏都不可遏製的湧現出這個疑問。
輝揚競技場幕後大boss出馬,而對手卻是一個年紀輕輕、名不經傳的普通青年,這在任何人的認識裏都是頭一遭,整個場館頓時一陣嘩然。
“什麽情況,台上的怎麽是黃老板?這是提前給那小子頒獎去了?”
“估計是吧,畢竟輝揚競技場也沒有合適的選手了。”
“屁!你們是不是眼瞎?沒看見黃老板手腕上帶著挑戰袖章?他這是打算掛帥出征了!”
“嘶~還真是,那這小子豈不是凶多吉少了?”
“也不見得,畢竟雙方都隻能用白階魔獸,那小子的火喵,簡直和頭幼龍一樣,真要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好說。”
“嘿,你這麽挺火喵,是不是壓錢了?老實交代!”
“哈哈,鄙人不才,小壓一顆魔晶石。”
“怎麽才這麽點?”
“哦,多的上一把輸完了,這一顆還是從褲衩裏翻出來的。”
“......”
周圍擠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向晚緊繃的神色就顯得太不合群。
但凡她眼睛瞪過的角落,插科打諢的觀眾們立刻就會乖乖閉上嘴。
所有人都知道,現在不是得罪這個姑奶奶的時候。
此時,向晚盯著台上的艾辰,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她比誰都清楚,站在他對麵的黃欒,是個多麽可怕的人物。
就連在向晚心中無所不能的老爹,麵對黃家兄弟也得忌憚三分。
“黃天一好比一頭暗舔傷口的凶狼,而黃欒則是一條伺機待發的毒蛇。”
向晚還記得父親對她的告誡。
而現在,這條毒蛇已經伸出長長的信子,從陰暗潮濕的角落緩緩滑出,他狹長毒辣的三角眼,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艾辰,似乎下一秒,就會將注視已久的獵物卷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