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團隊都需要一個領頭羊,哪怕隻是名義上的主導,也好過一盤散沙。
而作為城主府的直係繼承者,向晚顯然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具備這個資格。
因而艾辰的提議得到她的應允後,在場的人都不再發聲,哪怕是先前叫喚得最凶的海潮幫三人,也隻能乖乖閉上自己的嘴。
他們都不是傻子,知道在這裏得罪了向晚會是什麽下場。
姑且不論後者背後龐大的勢力,單是城主府為她準備的底牌,都不是被艾辰重創後的他們可以抗衡的。
見手下的人沒了聲音,張樺也自然不便說些什麽,他就像被拔掉利齒的毒蛇,一時間陷入了冰冷的沉默。
畢竟他再看不爽艾辰,名義上也是向晚手下的隊員,不可能去違抗隊長的決定,更何況小柔和小可一定不會站在他這邊。
迷彩服袖口的拳頭緊緊攥住,偏黑的皮膚上青筋暴露,張樺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成為了孤家寡人。
原本能倚仗的可靠手下被艾辰以一敵三,輕鬆擊敗,現如今戰力大減。而隊內原本待他和善的隊友們也紛紛將笑臉收回,與之替代的是冷淡與隔絕。
而這一切,全是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破爛的家夥造成的。
張樺心裏對艾辰的恨意達到了一個頂峰,邪惡的計劃在他狹窄的心中醞釀著。
“獸潮嗎?雜碎,你這麽喜歡獸潮,那就幹脆被獸潮撕裂得了......”
在場的眾人自然不知道張樺心裏在想什麽,甚至有不少路人對城主府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很有好感,甚至某種意義上,這種好感也加速了向晚說服他們的助力。
很快,在簡短而有效的排兵布陣下,整個營地的鎮守任務便被劃分得井然有序。
小隊們站到自己所鎮守的方位,各司其職,一時間倒也像那麽回事。
艾辰不由讚歎一聲,他可沒想到看上去像個搗蛋鬼的向晚還有這般能力,以至於被她分配任務時,精神還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