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太陽還沒完全落山,在蠻牛的帶領下,艾辰鑽出了先前停留的青草地,在樹與樹之間穿梭著。
走之前,他還查看了被鑿開的巨岩有無新的情況,在確認後者依然保持著和吊墜同頻的振動後,才默默的跟上蠻牛的步伐。
一路上,艾辰多數時間在思考巨岩後究竟有什麽。
那種如深淵般吞沒一切的黑暗讓任何人為之動容。
也許他踏入那片黑暗時,便會像那顆被扔進去的小石頭一般,被不知名生物張開的巨口吞噬。
握了握手中冰涼的吊墜,感受它堅硬的質感,艾辰忐忑的心平複了一些。
“秋秋沒必要騙我,不是嗎?”
他反問自己道。
艾辰還記得那個神經質女孩遞過來吊墜時,用懶洋洋的語氣說,這是救他命的東西,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畢竟水之精華還一點著落沒有,而秋秋口中的機會卻已經呈現在艾辰眼前了。
一切仿佛命運的安排。
隻不過,巨岩內部究竟隱藏著什麽呢?
艾辰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波動,然而卻無從辨別。
就像縫衣服時理不清的線頭一般,他也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吐出一口濁氣,艾辰把頭腦裏雜七雜八的念頭都甩了出去,重新將目光放在當下的事情上。
此時,他正坐在蠻牛的背上,朝黃金獅的老巢走去。
蠻牛鼻子裏悠閑的哼著調調,身後的小尾巴一甩一甩的,顯然心情大好。
它等這一天可是等了不知道多久了。
自打他成為落日森林體型最大的魔獸以來,那隻該死的黃金獅就隔三岔五來找它的麻煩。
先是躲在草叢裏暗中窺探它,再然後便是時不時跟蹤到它家,活像一個狂熱的追星分子。
為此,蠻牛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休憩地。
每每想到它被黃金獅逼得無可奈何,隻能嘴裏含著珍貴的青草種子,背井離鄉,找到一塊新的隱蔽角落開墾荒地時,蠻牛的眼眶就莫名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