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還有可能以你的才識奪得一份氣運,倒是道家氣運卻是得一刀一槍的奪過來,以道家對待氣運的吝嗇程度,你認為你有機會嗎?”
上官喜反問道。
緊接著一句話,不是對沈鯉說,而是問楊柏葉:“你對道家也有些了解,你認為道家那些真人們,會放縱沈小子巧取豪奪?”
楊柏葉苦笑,搖頭道:“莫說將氣運分潤給不相識的人了,道家氣運在內部都不夠分的,前些年神霄派跟龍虎山起了衝突,剝開表麵,歸根結底的原因就是氣運,現在倒好了,沈兄弟要截取一份道家大氣運,便是與整個道家為敵。”
“沈兄弟,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千萬千萬不要貿然出手,否則,悔之晚矣。整座道家門庭的恐怖力量,遠非我們星宿教可以力敵的。”
不必楊柏葉苦口婆心來勸,沈鯉也知道,道家和儒家看似難度一樣,其實各有不同的風險。
帶走一份儒家氣運,靠著自己肚子裏的才識,是有機會做到的,而且帶走了儒家氣運,人家還不回狗急跳牆。
道家則不同,道家對待氣運的態度,向來是斤斤計較,誰知道你前腳截取走了一份大氣運,人家後腳馬上派了一位真君級別的大佬,將你斬殺,順便好不容易得來的氣運收入囊中?
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鑒。
幾十年前一位道門二品強者為了突破一品,私自以旁門左道的辦法截取了一份道家氣運,未曾料到,一品高手都出動了,直接把那位二品高手鎮壓,順手將這份氣運收走。
所以啊,上官喜和楊柏葉的擔憂不無道理,是有理有據的。
沈鯉笑了笑,咧開嘴:“餓了。”
“等著,飯菜馬上端上來。”
見這小子油鹽不進,上官喜和楊柏葉便不打算苦勸了。
該做的都做了。
這件事終究是沈鯉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