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明剛剛才對皮影戲傳承基地產生的一點好感,現在被這個狗血劇情一掃而光。
竟然跟老子的女朋友玩失憶了。
甚至把老子的爸,都變成了人家的。
可是劇情就這樣安排了。
李江明不會操作,也沒有辦法操作,隻能麵對現實。
他努力地向諸葛林夕解釋:“諸葛林夕,咱倆是男女朋友。你們家是做大頭菜傳承的。我是做皮影戲傳承的。”
李山敏聽了,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李江明,眼睛閃過一絲淩厲:“想跟我女兒套近乎。我女兒是有相公的人。”
“諸葛林夕,你聽我說,你為了陪我才來到這裏做考驗的。這隻不過是一種幻象。”
李江明不厭其煩,嘰嘰歪歪,說教水平達到了苦口婆心的老婆婆水準。
李山敏和諸葛林夕並不領情,一個勁地趕他們走。
“李大人,你的夫人怎麽會在這裏?她們應該在京城。”一個士兵說道。
“你不懂,別問。”另一個士兵白了一眼同伴說。
“哪裏來的狂徒?在我家幹什麽?”
一身農夫打扮,肩上扛著一捆柴的葉嘯天出現在大家麵。
“葉將軍。”兩個士兵急忙上前接過那捆柴放在地上。
“你們是誰?”葉嘯天看著剛才兩個士兵幫忙接過柴捆的麵上,臉色好了一些。
“葉將軍,我可是你的老部下啊。”
“我一介樵夫,何曾當過將軍?”
“相公,你回來了。”諸葛林夕上前一步,用手拍打葉嘯天身上的塵土。
“嗯。”葉嘯天嗯了一聲,溫柔的眼光寵溺地看著諸葛林夕,麵帶微笑,儼然兩個人是十分親密的小情侶。
“幹什麽?諸葛林夕,你是不是瘋了?”李江明一把扯過諸葛林夕,憤怒地握緊了拳頭,就要向葉嘯天出手。
葉嘯天從腰間抽出砍柴刀,目露凶光:“過來,膽大妄為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