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錯啦,天都快黑了,你們就不要走了吧?我讓小女在院子裏跪著呢。”
李根柱和許氏對視一眼,正要說話,王金山又說道:“大哥大嫂,你們就原諒我這一次。”
“唉。”李根柱歎了一口氣,“要不我們這樣吧,你還是把院子砌起來。我們分開住,不走遠。孩子還放在戲班裏。”
“這又何苦呢?”
“你的姑娘大了,我的兒子也大了,保不住以後犯個什麽事兒。中間砌道牆最好是不要留門。不給這些孩子們胡思亂想的機會。”
“看你這話說的。”王金山,不好意思回話。
“北邊的院子分出來了,我給你錢買。”
“這個不能要。”王金山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這樣總比走遠了強,於是又點點頭說:“好吧,那暫且就這樣。”
泥瓦匠們又被王金山叫到院子中間來。
這座院子本來是正門向南,後門向北,四四方方的。
中間一排七八間正房,門都是向南的。
從西數第八間房和院牆之間隔了隻有五六米寬。
隻要把這六米寬的地方一邊挨著第八間房的山牆,一邊從院牆這個地方連起來。
通往後院的路就算堵死了。
後院的大門兩旁也各有三間廂房,大門也有門樓和過廳。
李江明他們過去住完全夠。
天都不早了,泥瓦匠師傅們,拚著命地趕工,等太陽真正落下去的時候,一道牆把王家班皮影戲院子分開了。
而且牆上沒有開小門,兩個院子的人要想來往必須要出去走正門。
李江明他們趁師傅們牆沒砌好之前,把東西都搬進了北院。
省的牆砌高了,要繞到北邊的大門去。
搬家的時候,李江明高興壞了,都穿過來幾個月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他來往往穿梭在南院和北院之間。
那股高興的傻樣,隻有諸葛林夕心裏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