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琬琰不冷不熱地接了一句:“錯,我已經不是什麽宰相千金了,不過一貧民百姓爾。”
申無謂揮揮手,故態複萌,“我管你們是誰?既然來了,又心甘情願地要幫忙,那就別囉哩八嗦的了,書呆子,借若雪一用。”
“用用,盡管用就是。”溫和禮喜出望外一迭連聲地應道。
李琬琰望著半死不活的寧和苦,歎了口氣柔聲相詢:“你確定現在就出發嗎?”
寧何苦篤定地微微點頭,溫和禮則弱弱地問了一句:“咱們是去追五煞嗎?往哪裏去追呢?”
“去東都。”申無謂大聲應了一句,然後就帶著若雪在棚內四處遊走,讓它辨認妖煞留下的氣味。
這期間,溫和禮一直在原地發愣。
愣了半晌後,他方問在門口佇立的小伍苦澀道:“我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又又,又要回去嗎……”
眾人說動就動,形勢也不容人拖延。
出了穀後,青鬆就找了一輛頗大又舒適的馬車,安置受傷的寧何苦。
當然,還有自家姑娘李琬琰。
細心的溫和禮還提議,在馬車上掛上了溫家的名牌。
這樣,不僅完全可以隱藏寧何苦的行跡,便於他一路養傷之外,還可一路暢通無阻。
如此一來,一路之上有李琬琰的悉心照顧,又有醫怪的靈藥加持,相信等回到東都之時,寧何苦又會龍精虎猛,恢複正常了。
出發前,申無謂在寧何苦耳邊神神秘秘道:“等回了東都,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寧何苦警惕抿嘴,“你會有什麽好禮物?”
“嗬嗬!”申無謂翻了個白眼,“當然是頂好的禮物,要不然我怎麽會這麽遲才來找你呢?”
寧何苦:“啊……所以到底是什麽……”他話沒說完,申無謂已經拍馬跑得沒了影子。
若雪在空中展翅翱翔,果然如寧何苦所料,一路衝著東都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