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擺滿水果,酒水甚至肉類,看上去就是富人家糧食。
有一些人吃完就不想再吃,還有一些沒有吃早餐的,大概就會直接坐下。
可是小亭子裏麵隻有一大張圓桌子,座位隻能坐12個人,
另外4個人是沒有凳子坐著,就有點奇怪。
一些感覺戰鬥力比較低下的人,就沒有跑去做。
花褲子比較直爽,他走過那個旗袍女人那邊問了一下:“不好意思,這裏少了4張凳子,能不能添加?”
可是那旗袍女人依舊板著一張臉,甚至不吭聲。
這擺明就是不理會他們一樣。
也罷,逃生者們都很自覺。
有些人站在亭子裏麵,有些人就坐在凳子上,還有一些明明有凳子卻又不坐的逃生者。
整體的氣氛都比較和諧,並沒有如了這個奇葩女人所願,產生挑撥離間效果。
“哼。”她看著這些逃生者在吃東西,而自己走到距離他們20米遠的地方,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這他們,仿佛要生吞活剝一樣。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女人的眼神很奇怪呀,怎麽這麽凶狠?”
吃一頓早餐而已,至於欠了幾百萬一樣?
牙醫對李警官問,他也覺得很有疑問,點點頭,他手裏拿著一個雞腿,真的懷疑是不是放了些什麽東西。
轉過來對他的隊伍說:“各位有如果能不吃的話盡量不吃。”而他選擇吃,看看有沒有反應。
“如果是下了催眠粉之類的東西,大家都要提個心眼。”
在吃東西的閑暇時間裏,有些逃生者開始討論昨晚發生的事情。
畢竟別的人會戳穿一個洞口進行探索。
“昨晚我除了聽到有女鬼在歌唱跳舞之外,我還看到霧氣裏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在亭子裏不停地轉動,好像是在跳舞之類的動作。”
大半夜在下雨天一邊唱歌一邊跳舞,很可能就是鬼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