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才隻不過是剛剛離開一會兒而已,
就出現這種差異情況。
睡衣女捂著自己的臉,覺得一副不可思議。
“請問....那位葉先生他去哪裏了?”
農民工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他試圖想要找到第三者,看看是否是其他人對小男孩下的手。
“他和我們一樣,也是去尋找線索了。”
為了讓農民工徹底打消懷疑的念頭,花褲子指著小男孩:“在你們兩個人都還在熟睡,搖著醒不來的時候,我們三個人是一塊地。”
之後才分別行動。
“所以這點,希望你們不要懷疑我們。”
因為按照這個思路的話,最值得嫌疑的人就是農民工!
農民工有點生氣,很顯然他們兩個想將小男孩的犧牲,想要歸罪於他這邊。
沒辦法,即使是用水洗,也沒辦法洗脫他的嫌疑。
“請你們不要去懷疑我好不,我也是剛醒來沒多久,而且還是跑去吃了東西。”
伸開5隻油亮油亮的手,但這點沒辦法解釋他沒有行凶的嫌疑,
想到了這點之後,
他趕緊從口袋裏拿出了那張紙條,遞給花褲子。
“我不知道是誰,寫了這張紙條之後塞到我的口袋裏。”
盡管農民工不知道,但顯然花褲子和睡衣女清楚,這是葉櫳寫的。
“咦,這個...?”
提示著睡衣女用銀針插過食物,所以放心吃這句話,沒辦法思考出答案。
但從文字的內容來看,是不是隱含著什麽東西?
這點還需要葉櫳回來親自解釋。
他們三個人商量了一番,對於小男孩的狀況暫時不做理會。
非親非故,甚至可以成為競爭對手。
畢竟這是個斷罪輪回遊戲,生存才是他們現在最重要的目的。
“請問你們出去之後找到什麽線索了?”
果然農民工也是最關心的現在重要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