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妙純純的帶領下,朝著陳家陳老板一處妻妾小院子找休息之地。
剛進去的時候,她就拿起島國刀將一名侍女,一名丫鬟,還有一個家丁殺掉。
甚至將陳老板其中一名妾給打暈,現在還頭破血流昏迷著。
作為人間和平人士,自然無法忍受這麽可怕的殺戮。
插畫師和醫生不可能反抗妙純純,更何況醫生的腿被咬了個稀巴爛,需要得到精心治療和休息。
他們兩人被妙純純偽裝成這裏的家丁,穿成家丁的服飾走動。
“妙老大。”
還被改口以老大來稱呼妙純純。
插畫師盯著她的眼神,仿佛要將對方送上絞殺台似的,
“我不希望你繼續濫殺無辜。”
妙純純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揚露出冷酷的笑:“傻孩子,我聽不懂你說的意思。”
麵對這個自稱為職業殺手的女人,
以她一進去別人的住宅,就毫不留情揮刀殺人的舉動,著實讓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話。
彼此對視,如同老虎盯上兔子,能逃跑到哪裏去。
還是坐在地上的醫生,認為識時務者為俊傑。
於是轉身以和諧友好的語氣,跟妙純純說話:“女俠,請不要生氣,他不是有意的...。”
為了保留他們兩個人的性命,萬一這個女人,隻是一時興起才救他們的話,
就糟糕了.....。
轉換注意力,伸手指向陳老板妾房間內,一副牆壁上繪製的掛畫。
“看,畫中的女人是不是很漂亮....。”
聽上去如同扯話題,妙純純也懶得去搭理。
或許身為插畫師,才能擁有更加敏銳的目光。
被受傷的醫生點名之後,他特意走過去看,或許被眼前的掛畫給吸引住,也忘了要跟秒傳對峙。
“這幅畫...?”插畫師的表情不自然還皺起了眉頭,甚至在呼吸上也稍微急促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