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後,拉上布簾,再將布簾的用稻草再次遮蓋住,看上去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
檢查一遍,發現跟原先並沒有太大出入,可以安心在後院裏麵繼續走。
“那個賣藝的女人,有沒有透露些什麽重要的情況?”花褲子對葉櫳說道。
一邊走一邊說,掛畫中的女人她的名字叫荷花,實際上是被陳少爺看中帶進府裏。
“難道是因為女人爭之間爭寵,所以才導致他?”
花褲子的想法並不是沒有道理,但絕對不會讓他想到。
是陳少爺因為內心扭曲和不自信的情況下,為了讓這個叫荷花的女人完全屬於他的所有物,所以將她殺死。
再用招魂儀式,完全控製住荷花的靈魂。
當聽到這一點之後,花褲子不由得不由得皺起的眉頭感歎。
“天哪,果然是個變態的家夥。”
什麽類型的人,會在深夜下雨天喜歡出去外麵唱歌和跳舞?
什麽樣類型的人,竟然喜歡看別人穿著人皮看他唱跳。
陳少爺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完全是由於陳老板的原配妻子鶴夫人導致。
但,聽上去並沒有任何問題,
總覺得還是有相當的不對勁的部分,隱藏在事情當中。
因為他懷疑當中,在這個叫嘉怡的賣藝女人嘴裏總是好像……
葉櫳他從褲襠裏,掏出那條項鏈看了一眼。
已經不用懷疑,真是由人體組織部分鑲嵌而成的項鏈。
“我現在為了探討更多的線索,打算將項鏈遞給陳少爺看,不知道他會說出什麽真相來。”
按照遊戲的尿性,若他們真的找了陳少爺,想必後身後又會有人跑出來阻止他們。
最有可能的是,直接派出官兵將他們抓起來。
這樣的話,又會導致遊戲的一種比較嚴肅的結果。
而在整個遊戲當中,似乎還有一個重要的人,被他們完全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