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荷花姑娘的母親,跟嘉怡那賣藝女人之間所說的話,十分之相似嗎?”
她們兩個人談論的內容,簡直就是從一個餅裏麵刻印出來一樣。
葉櫳說完,用嚴肅的眼神拷問妙純純。
“我並沒有欺騙你,這真的是那中年女人的原話。”她的表情信誓旦旦,就更加讓葉櫳內心堅定自己的想法。
問題絕對出在嘉怡這裏!
坐下來,他用手比劃最值得懷疑的一點。
當嘉怡將那絲頭發綢緞交給他時,所提到的內容,是需要他們從後門進入,因為那邊沒有看守,直接可以遇到小荷姑娘。
“你們細想一下,不覺得這裏很有很大問題嗎?”
對於這條花姑娘街道裏麵的頭牌青樓院,不論是裏裏外外,
都應該是有人專門看守才對。
尤其是被他們捅破了天花板,打穿屋簷甚至毆打官兵這麽大事,早已經被官兵給盯上。
有什麽可能,在後門方麵仍舊沒人把守?
就讓著他們這樣大搖大擺從後門走?
“對啊!我咋沒想到。”花褲子一聽,確實是有很大疑問。
雖然將嘉怡這個賣藝女人綁架過來,從屋簷上進行各種各樣的詢問,
但她仍舊裝作自己很驚恐。
一旦葉櫳拿出了他手中的那條人骨項鏈,賣藝女人過於恐懼的表情,著實讓人疑問。
好像是在預料著葉櫳會拿出來。
而且遞到她時,就將關於荷花姑娘的一切說了個非常明白,仿佛就是在預想當中的一樣!
她根本就不熟悉葉櫳是什麽身份。
隻是說出跟陳家有可能敵對而已,在沒有摸清楚對方的身份就全盤清除而來,
這確實是有疑問。
花褲子搖搖頭,他有點不太認可這個道理。
“有可能……是因為荷花母親找不到能夠複仇的對象啊,恰巧這點也被嘉怡姑娘知道了,她看到你想要複仇,或者是想要對陳家進行一些打擊行為,所以才會依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