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的路徑裏麵,一個男人在快速奔跑著,他一邊擦汗一邊咒罵道。
他是親眼目睹了這幾個逃生者厲害的身手後,內心開始產生抵觸,
尤其是在看到妙純純,她雖然手裏握著一把島國刀,但隻要逮住他們家丁裏麵任意一個人,
就立刻狂魔亂舞,簡直如同一名女殺手一樣,讓原本壯大的隊伍中潰不成軍。
妙純純甩了甩手上的血,像是丟垃圾一樣鬆開了刀下的家丁,估計被當成了棉被一樣隨意。
“可惡....。”
張鬆認為眼前即將來臨的希望,被一群不速之客全部毀滅掉,說是錐心之痛也不為過。
咚的一聲,
不知什麽東西朝著他的頭部飛快打去,而是還是擊中了張鬆的後腦勺。
一個踉蹌立刻跌倒在地,
在視覺模糊中,他聽到了身後走來不緊不慢的高跟鞋,仿佛將他視為囊中物一樣。
妙純純的鞋子底下占滿了鮮血,正一步步向張鬆走去。
手裏握著的島國刀,還在不停朝著地麵滴血。
實在太恐怖了,這個女人!
眼看所剩下的那些家丁,都幾乎敗在了這幾個逃生者手裏,
他們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群怪物?
完全沒法從腦海子裏想。
【難道...難道那個旗袍女人騙了我?】
張鬆不禁懷疑,記得旗袍女人曾經說過,
這幾個歌舞技師的實力非常弱,基本上沒什麽幾個人會使用武力。
隻要叫出一群人將他們圍攻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能將他們打垮,到時候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結果是相反。
反而他們這邊七八十個家丁全軍覆滅,所剩無幾!
現在他的情況更糟糕,
就剛剛一擊,他被這個女人用了一塊紅磚砸中了後腦勺,
導致頭腦已經出現昏迷狀況,站都站不起來。
“嘿,小獵物,你還想跑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