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工作坊也成了一個適合的儲存點。
但由於經常攜帶著一些血腥味,所以老鼠和蟑螂的**,就難以避免。
陳老板算是答應了,將博取人皮和血肉的荷花姑娘屍體,用冰塊隱藏在釀酒工作坊裏麵。
逮到下一個月圓之夜,再將東西取出來。
理所當然,會加大酒的麻醉性和力度,再次灌入到陳老爺的肚子去。
上次,果然是酒量太少了。
最令他感到意外的時候,
陳少爺竟然會選擇住在一處倉庫閣樓的位置。
據說,那裏攜帶著他和荷花姑娘在一塊的美好回憶,一起去研究戲譜,看漂亮的戲服,研究金銀珠寶和裝飾品,都是在倉庫裏麵偷偷進行。
美好的回憶,促使陳少爺不得不一個人居住在倉庫閣樓處,
也因此被一些仆人嫌棄著,
原本內向的性格變得更加封閉,隻有少數的家丁和有丫鬟伺候著他。
鈴——
鈴鈴鈴——
當葉櫳他們準備到岸邊時,從湖麵小亭處,傳來了不一樣的鈴鐺聲。
隻是,這聲音遠比之前的要憂傷,
似乎是故事終究要告一段落,很快會迎來其他新的開始。
“別看天空了。”
葉櫳拍了花褲子的大腦瓜,朝著湖麵一隻小船走過去。
這隻船仿佛就是特意為他們所準備的,如同無聲無息的怪物,就等著他們坐上去。
“這船,會不會沉啊?”
花褲子算是怕了這局人皮歌姬的設計,尤其是船的體積,不大不小。
隻能允許對應的人數乘坐。
很顯然,他們現在隻有兩個人的重量,壓根不會對船隻造成重量上的影響。
“鬼學姐,她還沒及時趕來。”
確實,在昏暗的道路上,朝著較遠的方向查看,仍舊沒看到任何人影在走動。
不僅是她,就連妙純純也一樣。
兩個女人消失在黑暗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