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也是乖巧的很,在寺廟裏,並沒有和蕭東君他們同行,他這是給蕭東君和韓笑笑單獨相處的時間。
寺廟的主事詢問道:“兩位施主,你們是為誰祈福啊?”
“哦,為我們的孩子。”韓笑笑說道。
主事點了點頭,又問道:“請問,二位施主的孩子尊姓大名啊?以便我把他的名字記在菩薩身旁。”
韓笑笑尷尬的一笑,說道:“是……是給未來的孩子……
寺廟的主事不由得一樂,主事瞅了二人一眼,慈眉善目的笑了笑說道:“二位,想必在造娃上不太順利吧?不用擔心,還請二位把生辰八字告訴與我,我或許可以幫助一二……”
“大師,不用了,我們感情好的很……”韓笑笑急忙說道。
寺廟的主事聽到韓笑笑這樣說,也隻是笑而不語。
“嘩啦啦,啊!……放我出去,啊!……”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騷亂。一個小房子內,那緊鎖的木門,和木門上的鎖鏈,被裏麵的人搖晃的一陣嘎吱亂響。
距離房門最近的一個在寺廟遊玩的孩童,被突然傳來的晃動木門的響動給嚇哭了。
寺廟中的部分香客,並沒有表現的多麽驚訝,似乎還有些習以為常,看來,他們這部分人也是寺廟中常來的香客了。
隻有一些以前沒怎麽來過的那些香客,好奇的現在木門不遠處,在那兒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蕭東君小時候倒是常來這個地方遊玩,可是自從中學時候去了外地上學,就很少來這個寺廟了,算起來,距今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
“大師,這是那個小屋是怎麽回事?關的的是何人?”蕭東君好奇的問道。
“阿彌陀佛……此時說來話長。”寺院的主持吟了一聲佛號,說道:“寺院新進一些上好的清茶,咱們邊飲邊聊如何?”
蕭東君瞅了韓笑笑一眼,二人點了點頭:“就依大師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