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蕭爺爺,蕭爺爺……”刀疤腿一軟,跪在地上,直接被嚇哭了,他已經不記得上次哭是什麽時候了。
劉德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臉頰,一腳對刀疤踹了過去:“疼死老子了!下死手啊你,踏馬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蕭哥的人!”
劉德身旁的他那幾個小弟,也紛紛向刀疤走去,拳頭和腳丫子雨點一樣向刀疤砸去。
劉德和他們那一幫小弟,一邊暴打刀疤,嘴巴還不消停的罵道:
“知道我誰嗎你!”
“敢打蕭哥的人?活膩了吧你!”
“我蕭東君大哥,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臭不要臉的,欺負我沒事,你還欺負蕭哥?”
“……”
瞅著眼前的光景,對此,蕭東君感到很是無語。
東子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皺著眉頭,疑惑的對蕭東君說道:
“蕭哥,你啥時候收了這麽一幫潑皮?”
“哎,別提了。”蕭東君無奈的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蕭東君對劉德他們說道:“差不多行了,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我還有事問他。”
眾人這才罷手,給蕭東君讓開了一條路。
東子走過去,用手探了探刀疤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隨後瞪了劉德他們一眼,起身走到蕭東山身旁,對他說道:
“蕭哥,刀疤死了。”
“死了?”蕭東君微微愣了一下,目光掃了劉德他們那幫人一眼,說道:“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劉德頓時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和身旁的弟兄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尬聊:
“沒想到刀疤這小子這麽不禁打?”
“是啊,太脆弱了,輕輕的碰幾下就死了……”
“這也忒不抗揍了……”
蕭東君懶得搭理他們,點了一根煙,和東子二人往回走。東子見狀,不好意思的說道:“蕭哥,能給我一根不,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