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龍可是他手下第一戰將,力量強大,尤其是修煉的外加功法,一拳可以打死一頭蠻牛。
他持棍揮動,力量更是達到一頓左右。
但是就這樣霸道的力量,依舊無法撼動這一隻白皙的手掌,這真的是見了鬼了。
蕭東君看著東哥,微微一笑:“刀劍無眼,傷了誰都不好,給我一個麵子,就算了。”
“給你麵子?”
東哥笑了,笑的很是譏諷:“你以為你誰啊!我長安街東哥,需要給你麵子嗎?”
他手一揮:“上,給我打,出了事情,東哥我頂上。”
東哥一聲命令下,身後的小弟,臉上帶著獰笑。
有的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貼條,還有的拿著片刀,就對著蕭東君撲了過來。
“你這個人,真的是好耐不分!”
蕭東君微微搖頭,右手一握,暴龍就感覺到手掌一疼,忍不住鬆開了手。
而蕭東君持棍揮動,棍子砸在了這些家夥的武器上麵。
在清脆的“劈裏啪啦”聲音中,被鐵棍擊中的武器,要麽脫手而出,要麽就是手臂被震斷掉。
一時間酒吧中,哀鴻一片。
東哥看著這一幕,本來就黑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黑了。
“我們素不相識,你多管閑事,真的以為我奈何不了你了?”
“你可以試試。”
蕭東君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黑臉東哥,淡淡的說著:“不過在動手前,試一試你左側最下麵一根肋骨,用力按壓一下試一試,時不時很痛。”
“放屁!”
東哥冷斥一聲,但是左手鬼使神差的按壓在肋骨下。
“啊!”
一種鑽心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就是黑臉都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怎麽會這樣?”
他驚駭的看著蕭東君。
蕭東君微微一笑:“如果我沒有看錯,幾年前你好勇鬥狠,被人打傷,落下了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