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的兒子,就被上菜的服務員發現,打電話送到了醫院。
“好一個韓家,老子不然你家破人亡,就對不起我張狂二字!”
冰冷狠辣的目光,在他的眼中閃爍著。
韓家別墅,韓笑笑的房間中,坐在床頭的她,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發呆著,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昏迷前的記憶。
那是張揚露出惡心嘴臉的畫麵。
而現在她在家裏,身上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一看就是被救了。
而能夠救她的,也隻有蕭東君了。
因為剛才劉詩晴進來了,告訴她是蕭東君將她送回來。
好在劉雲芳沒有在家,不然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又要和蕭東君如何鬧騰了。
在說此時的蕭東君和江濤,在酒吧中喝酒。
“這個該死的張揚,竟然連老子也敢算計,這個張家,真的是活膩了。”
江濤一杯酒下肚,臉上出現了緋紅,眼中帶著憤怒,更多的還是後怕。
如果真的讓張揚得逞了,吃了藥的他和韓笑笑,說發生的事情,是他無法承受的。
他是喜歡韓笑笑,但是他是戰神一脈的後人,天生剛正不阿,光明正大。
如果壞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清白,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江濤又連續喝了幾杯,怒氣才慢慢地壓了下來。
看著一邊沉默喝酒的蕭東君,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最後還是用誠懇的聲音說著:“今天多謝你了,不然我……”
“不需要感謝,她是我的妻子。”
蕭東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拿起了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這個張揚,你打算如何處置?”
江濤也喝了一杯,開口詢問著。
“他已經得到了懲罰了。”
蕭東君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雙腿粉碎性骨折,以現在的醫術,根本就無法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