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方設法的幹掉對方。
所以今天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隻要投靠了這個靠山,三足鼎立,有可能成為雙雄逐鹿,最後有可能一統東海。
所以三人心中都有數,就看今天晚上誰表現的漂亮了。
李智看著湖麵波光,眼中戾氣不斷的閃爍著,沉吟了良久,才淡淡的開口:“在沒有塵埃落地之前,還是低調一點為好。”
“哦!”何斌有些詫異的看著李智的背影,眼中同樣閃爍著殺機:“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上門女婿,能夠幹掉那個人?”
何斌說出上門女婿四個字時,語氣帶著不屑,說到那個人時,神情出現了一絲恭敬。
“對方如果真的是一個上門女婿,能夠虎口拔牙,將李明亮幹掉嗎?”
李智終於轉頭,用不屑的眼神看著何斌:“所以說,在結果沒有出來時,一切皆有可能。”
這時洪武打了一個哈哈,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逝:“何斌沒有錯,李智說的也對,不管他是不是普通的上門女婿,今天十二點過後,自然會有著結果。”
“如果這個上門女婿被幹掉了,按照何斌說的,我們三分天下;如果這個上門女婿贏了,我們就直接投靠他。”
“靠山嗎?!投靠誰不是投靠呢?”洪武的嘴角,狡黠的笑容越發的濃鬱。
“老狐狸!”何斌和李智心中都咒罵了一句。
如果四人中,李明亮是草包,那麽這個洪武,就是一個老狐狸,還是一個見風使舵,落井下石,牆頭草級別的小人。
這樣的人,不知道什麽是自尊,什麽叫做臉皮,隻要能夠利益最大化,就是叫殺父仇人親爹也是可以做的出來的。
所以兩人一直對洪武抱有警惕之心,被這樣的人盯上了,睡覺都不安生。
在他們相互忌憚和猜忌中,陷入了沉默。
寒風襲來,迫使李智從護欄前退了回來,坐在了藤椅上,一邊的小弟,立馬給他倒了一杯熱騰騰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