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多,一年就百十來萬吧!”
“百十來萬?!”
劉雲芳再次驚呼一聲:“不愧是我老劉家的種,就是厲害,你表姐要不是這個廢物拖累了,也不會被家族排擠了。”
蕭東君在門口聽了幾分鍾,等裏麵的交流,變成了化妝品,服裝首飾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哼!”
大廳的沙發上,劉雲芳看著蕭東君進門,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著:“果然不能夠讓你做一點事情,接詩晴這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還有什麽用?”
劉詩晴雙膝彎曲,環抱在懷,下巴抵在膝蓋上,眯著眼睛看著他,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劉雲芳一頓數落著,蕭東君卻也冷笑一聲:“總經理不是這樣好當的,而且還是做梁家的總經理。”
“你……”
劉詩晴臉色一變:“剛才你在門口偷聽?你無恥!”
“懶得理會你,有你哭鼻子的時候。”
蕭東君冷笑一聲,直接無視張牙舞爪的劉雲芳,向著二樓走去。
“蕭東君,你翅膀硬了,竟然敢給老娘擺譜了。”
身後的劉雲芳,氣的肺部都要炸了。
張牙舞爪,就想要撲上來時,蕭東君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樓梯的轉角。
劉雲芳氣的身體都在發抖著。
這個廢物,這一段時間,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很聽話,叫他做什麽就做什麽,但是現在竟然開始無視她了。
站在樓梯口的她,雙手掐腰,氣呼呼的說著:“笑笑每天忙前忙後累的要死,他身為一個男人,不知道給她分擔一點,整天就知道坐吃等死的,是個男人嗎?”
“姨母,以前在電話裏麵,你經常數落他的不是,我還以為你誇大其詞,今天見到他後才發現,你說的已經過婉轉的了。”
身後的劉詩晴,憤憤不平的說著,眼中同樣流露出厭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