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你少說兩句,張董,不好意思,你先別生氣。“
柳婉兒焦急得不行,連聲道歉。
林浩卻是一把拽過柳婉兒,指著張董事的頭大罵:“我說你這個老頑固,柳天全父子不就送了你一些破玩意嗎?能值幾個錢?到你這個級別了,錢那玩意不就是數字嗎?”
張董事被林浩的放肆給激怒到無以複加,咆哮了:“混賬,你竟敢如此冒犯我?錢對於我來說,的確隻是數字。但是年輕人,你覺得你一張嘴,就想讓我站在你老婆這邊,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你馬上給我滾出去,滾......”
張董事猛烈咳嗽起來,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血紅。
張家的下人都驚慌了,“快點叫醫生,老爺身體又不舒服了,快點。”
林浩淡淡道:“不用,又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幫你們老爺治療就是。”
張董事已經虛弱得躺在沙發上,林浩快速出針,同時吩咐傭人:“立刻按我這個方子,去抓藥來,用滾燙的熱水煮開,給你家老爺藥浴。”
下人急匆匆去照辦,柳婉兒關切問道:“林浩,張董身體怎麽了?嚴重嗎?”
林浩一邊行針,一邊道:“不嚴重,就是腎有些問題。”
“腎?有什麽問題?”
柳婉兒繼續問道。
林浩正要回答,張董事的手卻是一把扯住林浩的衣服,眼神慌亂地瞪著林浩。
林浩會心一笑:“那個,張董的腎其實也沒什麽問題。”
半響,張家傭人抓藥回來,並衝好了藥浴。
張董事被抬到浴池中,整個人精神漸漸煥發,原本虛弱的狀態,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趁柳婉兒等人不在,張董事激動得一把抓住林浩,震驚道:“你怎麽知道我腎有問題?這是什麽藥液,好神奇,我竟然感覺如同回到三十多年前,那時我才二十幾歲,每天都想釋放,都想大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