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董事心頭大寒,柳天全,他絕對是瘋了,不要命了。
一個董事憤恨道:“一切都是我們自作自受,早知道,就該死死追隨柳總的。”
柳天全嗤笑:“可惜晚了。等我坐上家主的高位,整個柳家都將在我手掌心中。”
金大龍陰笑道:“這個時候,柳婉兒和柳震,還有那上門女婿,可能急得團團轉吧。”
柳勇喝得麵紅耳赤的,嘴在懷裏的女郎上啃著,吭哧吭哧。
“柳爺你關押人的地方,安全吧?可別和上次你那據點一樣,又出事了。”
金大龍拍打著胸膛,道:“柳少你放心,這一次他們要是能將人帶走,我吃八噸屎。”
他可是把人送到了金家的地盤上,就算那贅婿能請動吳家和飛宇的人。
也是無可奈何,隻得幹著急。
一群董事都破口大罵不已,但漸漸的垂頭喪氣。
他們,如今就是柳天全砧板上的肉,隻能任憑宰殺。
“金爺,出事了。”
就在柳天全等人高興得一杯又一杯時,金大龍小弟快步進來說道。
金大龍不悅道:“沒看到我在宴請客人嗎?說,又怎麽了?”
這屬下啥都好,就是遇事咋咋呼呼的,一點高手的穩重都沒有。
屬下頭皮發麻:“金爺,人質被劫走了。”
“你說什麽?”
金大龍龐大的身軀一下站起,水池裏波濤洶湧,怒吼了出來。
“怎麽回事?我們的人呢?難不成吳家還有飛宇,真的要和我金家開戰不成?”
“不是吳家,也不是飛宇。”
屬下顫聲道:“動手的是慕家那個辣手警花。”
金大龍眼前一黑,目眥欲裂:“該死的,慕家那警花,怎麽會查到我的頭上來?”
局子的人動手,這特麽完蛋了呀。
金家再強勢,幹的也是綁票壞事,必然要被局子查。
雖然金大龍可以直接來個不知道,憑借金家的影響力,撇清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