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誌雄接過話來,道:“剛才父親已經說了,今天叫你們來是有兩件事要研究。”
“這第一件事呢,是研究參加鬆山會人選的事情。想必你們還不知道吧。鬆山會的邀請函每張隻允許持卡人最多帶兩個人去,可是這張邀請函的持卡人登記的是你們家許青鬆的名字。這樣一來,父親無論是帶著我,還是帶著誌遠去,都會有一個人無法前去參加鬆山會,這樣的結果,對我們父子三人來說,誰不去都有些不公平。父親的意思是,既然許青鬆和顧家有點兒交情,希望許青鬆能和顧家那邊溝通一下,最好是把持卡人的姓名改成父親,這樣的話,我們父子三人,就能一同前往鬆山會了。或者是能夠通融一下,多帶一個人進去也好。”
聽到秦誌雄的話,在場的人們深色各異。
趙麗霞心中惋惜不已,去參加鬆山會,那本來是自己應得的榮耀啊。
居然就被許青鬆這個廢物給拱手相讓了,真讓人生氣。
在趙麗霞心目中,許青鬆的東西就是她做主的。
秦麗雅的麵色也有些木然,她的心裏也已經翻了天。
哼,重男輕女的老東西。
有什麽好事都是先緊著我這兩位敗家子兄弟去參與,想都沒想過我。
一張邀請函能帶兩個人去參加鬆山會,而你們隻想著你們之間的分配不公,壓根想都沒想過我給我一個名額。
前兩天我被許青鬆借著震江幫的勢侮辱,回來告訴父兄,他們居然讓我為了大局忍著!
你們怎麽不對許青鬆那個廢物忍讓一些呢?為什麽什麽事兒都得我讓步?
難道生而為女,就是我的原罪麽?
我秦麗雅難道就不是秦家人麽?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總有一天,我秦麗雅要坐上話事人的位置。向你們證明誰說女子不如男!
在座的人形態各異,心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