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許青鬆突如其來的插話,
秦誌雄首當其衝跳了出來,惱怒的嗬斥道:“你廢什麽話?我覺得這個決定挺好的,能有什麽不妥。”
秦誌遠也陰冷的看著許青鬆附和著秦誌雄的言論說道:“就是,這些家族大事你個廢物懂個屁啊,別在那裏信口開河。”
趙麗霞更是恨鐵不成鋼的錘了許青鬆一下,潑婦罵街似得噴道:“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給我住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趙麗霞倒不是覺得許青鬆丟人,她是怕這事兒如果攪黃了,自己應得的那份獎勵得不到。
就連秦曉柔也拽了許青鬆一下,不無擔憂的輕聲說道:“許青鬆,少說多聽,這些事兒你別摻和。免得惹禍上身”
許青鬆淡淡一笑,輕聲安慰秦曉柔道:“嗬嗬,別擔心,常言道,過河拆橋者,小人也。他們都還沒過河呢,誰能傻到先把橋給拆了。”
秦曉柔本就是個聰慧的人,剛才隻是瞬間看到許青鬆被千夫所指亂了方寸而已。
如今聽了許青鬆的話,秦曉柔一下子也就想明白了。頓時心下稍定,臉色微紅。
也對,他們還指望著許青鬆和顧家溝通清風山旅遊風景區項目的廣告業務呢,怎麽可能現在得罪許青鬆?
自己這是關心則亂啊,這麽簡單的事情居然沒反應過來。
呸呸,誰關心他了!
“哼,誰擔心你了,我是怕你惹惱了他們,回頭再把你的嘉遠中學副校長職務給撤了,我的工作不好開展。”
秦曉柔強詞奪理的想了個理由,自己都覺得這理由是那麽的蹩腳可笑。
果然,許青鬆話音剛落,就聽秦瑞卿一錘定音的說道:“都別吵鬧了,讓小許說說看,到底為什麽不妥。”
許青鬆嘿嘿一笑,不虧是老狐狸,知道這時候得罪不起小爺我啊。
隻是你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父子這是軟硬兼施的嚇唬我啊,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