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尷尬了。
自己剛拍胸脯保證了說自己和許青鬆鐵磁,請客吃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結果呢,自己話剛出口,都沒來得及寒暄兩句,就被許青鬆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甚至連理由都不給一個。
一瞬間李明明覺得有些心灰意冷,無地自容。
我去,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許青鬆麽?
好歹相識一場,就算要拒絕赴宴,按常規來講你不得虛與委蛇的推脫兩下再拒絕麽?
許青鬆脫口而出的那個幹脆程度,都讓李明明覺得自己是給陌生人打電話了。
就在李明明胡思亂想的時候,許青鬆嘿嘿一笑,道:“老李,你請我,我是不會去的。不過要是讓我請你,我這就過去!”
李明明聞言愕然一怔:“嗯?什麽意思?”
許青鬆笑道:“虧你還是學校老師呢,理解能力這麽低,這怎麽栽培好祖國未來的花朵啊。”
聽到許青鬆的調侃,李明明舒服多了,麵帶燦爛的笑容回懟道:“嘁,教書育人那是諸位任課老師的事兒,我是混後勤口的,輔助工作而已,不需要那麽高的理解能力。”
許青鬆嗬嗬一笑,道:“你在哪兒?我去找你,不過還是剛才那句話,吃飯可以,但是得我請你!之前你為了我的事兒忙前忙後,該我請你才對,要是再讓你請我吃飯,那我也太不講究了。”
許青鬆正好還沒吃飯,此時有人瞌睡了送枕頭,許青鬆還是很樂意的。
畢竟一個人吃飯沒什麽意思。
而且李明明之前幫了自己,雖然事兒不是靠他辦成的,但是李明明的確為這事兒跑前跑後,自己還是不知道感恩,再讓李明明請自己吃飯,那還是人麽?
李明明聽到許青鬆的話,瞬間覺得倍有麵子,抬直了腰身說道:“咱倆誰跟誰啊,誰請誰還不一樣!”
許青鬆正色道:“那可不行,說好了,必須我請你,要不然我絕對不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