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沒走多久就到了一片城中村的地界。
彪子的霸道車損傷不大,也就沒急著修理,打算等回到東江再去修,震江集團旗下就有自己的汽車修理廠,用起來放心。
越是離家近,許青鬆越是覺得心情緊張了起來。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回家了。
心裏七上八下的經過了最後一個拐彎處,許青鬆頓時愣住了。
印象中,原本應該是一片低矮胡同房子的地方,此刻居然是一片殘骸。
不遠處的殘壁垝垣上,幾個破爛不堪支離破碎的“拆”字,宣告著這些地方的命運。
“這裏拆遷啦?許先生!你沒記錯路吧!”彪子疑惑的問道。
許青鬆搖了搖頭,憑著記憶中的方向向遠處看了看,道:“不會的,前麵還有些房子沒拆,我過去看看。”
彪子點了點頭:“得嘞,您受累先走過去,我把車停一下。”
這裏的路很窄,彪子要是把車停在原地,就把這條路堵死了,更何況這種路車也沒法深入進去了。
許青鬆點頭下了車,向記憶中自家的方向走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許青鬆就看到自家院牆了。
許青鬆麵露喜色,不由自主的加緊步伐快走幾步,眉頭卻忽然皺了起來。
他聽到一陣爭吵聲從自家院子裏傳了出來,其中一道聲音似乎是母親唐蓉芝的聲音。
許青鬆沒聽錯,此時在他家院內,許青鬆的母親唐蓉芝正滿臉愁容的麵對著幾個男人。
為首的男人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黑色背心,脖子上戴著一條大金鏈子,頭發推成三毫米不到的金瓜皮,臂膀上紋著一片烏漆墨黑的動物紋身。
在男人的身後,還站著幾個精壯的男人,跟為首的男人打扮差不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一些什麽身份的家夥。
唐蓉芝麵色苦楚的哀求道:“黑皮哥,你就再緩我們幾天吧?等我們家的門口這個鋪子兌出去了,肯定會把錢一分不差的都還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