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皺眉站在那裏打量著,黑皮急忙嗬斥小弟加快步伐,很快便站在了彪子對麵。
黑皮被攙在中間,一副慘兮兮的樣子,擠出一絲笑容來,卻把臉上的肌肉扯得升騰。
“哎呦,彪爺,您下來怎麽也不說一聲?我好親自去接您!”
彪子本身就不是講排場的人,對這些條條框框的規矩倒也不在意。
“我又不是沒腿,用不著那麽麻煩,倒是你這個大老板,這是唱那出啊?”
黑皮哭喪著臉說道:“我這不是今天正好路過這兒,想起來有筆債該收了,順道過來收個債,沒想到遇到了硬茬子。錢沒收回來多少,還吃了大虧!”
黑皮在白泉縣也算是頗有威名的大哥,尋常討債這種小事兒的確是不用他出手的。
不過今天這事兒倒也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順路收債,這片地區的拆遷工作本來就是他承包了的。
可是現在形勢嚴峻,他壓根不敢強拆,但又眼饞這一片拆遷工程的大蛋糕,尋思著想要從中發財。
這才來找機會想要下手試試能不能收購這些拆遷戶的房子,他好合理合法的在明麵上從中獲利。
隻不過這廝下手太狠了,吩咐小弟們不能多花錢要把這些待拆遷戶的房子收回來。
但誰也不是傻子,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誰肯讓步?
於是乎黑皮這才親自出馬,想要打開局麵。
隻是沒想到第一次出馬就出師不利,遇到了許青鬆這個硬茬。
彪子皺眉道:“硬茬子?白泉縣的地界不都被你淌平了,哪兒來的硬茬子。”
黑皮有些後怕的說道:“彪爺你是不知道,那人邪乎的很,用指頭點了我兩下,我的腿就失去知覺了!”
彪子咧嘴一笑,道:“你跟我開玩笑呢吧,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呢,一個葵花點穴手你就不能動了?”
彪子風裏來雨裏去硬碰硬慣了,徒手碎混凝土鋼筋牆麵的人他是真的見過,可是點穴這種武俠小說中才有的東西,他是壓根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