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林就在一旁站著,聽到有人說父親,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海哥,這酒水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許小林的丈夫一家在白泉縣經營了很多年石料廠的生意了,許建城的這個小石子廠就是在許小林丈夫的幫助下開起來的。
黑皮海哥他們這夥人壟斷著白泉縣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砂石料生意,難免會和各個砂石料廠子打交道。
因此對於海哥這樣的大客戶,她自然也是認識的。
海哥瞟了許小林一眼,道:“妹子,按理說我和你們家小丁也是朋友,不該在這裏拆台的,不過道上的人誰不知道我海子愛喝酒,嗜酒如命,你老爹特麽的居然拿假酒來招待我,這還有把我放在眼裏麽?”
聽到海哥的話,不少人都把質疑的眼神投向了桌麵上還沒開封的酒。
畢竟吃宴席講究禮儀,主人未說開席,一般人都是不會開動的。
隻是海哥這撥人隨意慣了,所以提前開了酒水吃喝了起來,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這時候,許建城也慌裏慌張的跑了過來,看到海哥桌麵上打開的酒,臉色難看的對一旁的許小濤低聲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把海哥他們領到包廂裏去落座麽?你怎麽把人給我領到這裏吃上了。”
許小濤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懊惱的說道:“哎呀,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許建城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轉而陪著笑對海哥說道:“海哥你別生氣啊,我這酒也是跟人批量定的,肯定是那小子糊弄我,我這就給大家夥換酒,回頭再找那孫子算賬。海哥,我在那邊開了個包廂,還請您移步去那邊坐。”
說著話,許建城湊過去低聲說道:“包廂裏我給您備了兩箱子飛天茅台,保管今天你喝舒服嘍。”
海哥一聽,麵色這才緩和了一些,道:“我就說嘛,你老許這些日子好歹也賺了不少錢了,怎麽能昧著良心拿假酒糊弄人呢,到底是哪個崽子敢給你弄假酒,回頭查出來告我一聲,看我不給他點兒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