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妙妙不屑的說道:“請吧,我倒要看看,你的醫學造詣深厚到什麽程度。”
許青鬆沒去理會何妙妙,胸有成竹的對薑啟明道:“薑總你別急,你的情況我大致已經有了猜猜,隻要三服藥,保準藥到病除!”
何妙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小子,你是真能編啊,三服藥?你真以為薑總是得了什麽病麽?實話告訴你,你如果把薑總的情況當做普通幻聽類的疾病來醫治,別說三服藥了,就是三十服或者三百服藥材都治不好,到時候怕是薑總都被這種所謂幻聽的情況折磨瘋了。”
何不渡也是一片仙風道骨的模樣站起身來,緩緩說道:“不錯,妙妙說的對,你要是真把薑總的這種情況當病來醫治,給他用鎮定藥物一類的東西,不僅治不好薑總現在的情況,反而會導致身體更加虛弱。小家夥,醫者仁心,沒有十足的把握,你可千萬不能拿病人做實驗啊。”
何妙妙在一旁得意的說道:“沒錯,實話告訴你好了,薑總身體的狀況,根本就不是疾病所導致,而是招了煞,壞了風水而已,隻要破了煞,便會恢複如常。你不懂這些,就不要亂說了。”
許青鬆笑嗬嗬的說道:“這麽說來,這位小姐有十足的把握,能治愈薑總的身體狀況嘍?”
何妙妙自傲的回答道:“當然,本小姐一向是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的,不像是某些人,為了錢什麽活都敢接下。”
許青鬆皺眉道:“什麽錢?我想何小姐是誤會了吧,我來這裏純粹隻是受了朋友之托而已,並非是為了錢財的。”
何妙妙卻是嗤之以鼻道:“你可算了吧,薑總家大業大,如果真的治好了薑總的身體狀況,怎麽可能少得了紅包?”
薑定才在一旁有些拘謹的笑了笑,道:“何小姐說的對,若是真能治好我父親的身體,我們一定少不了感謝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