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啟明歎了一口氣,向眾人說道:“按理來說,今日大家為了幫我而來,我應該留下大家吃飯才是的,但是我家的事兒大家也都看到了,慚愧啊!”
何不渡心裏還惦記著給孫女去抓藥,當下便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薑總也不必太過憂傷,老夫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很快,何不渡帶著孫女何妙妙離開了。
許青鬆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繼續待著了,當下告辭道:“我也不打攪了。告辭。”
薑啟明道:“許先生留步!我還有事要請教您。”
“何事?”許青鬆問道。
“許先生稍安勿躁,此事一會兒便知!”說罷,薑啟明轉而對鍾震江叮囑道:“震江,勞駕你一趟,你帶定才先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他!”
薑定才淚目道:“爸,我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薑啟明擺擺手,道:“沒什麽原諒不原諒的,我是你父親,這是怎麽也改變不了的事實!老子哪有和兒子一般見識的。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但是我現在真的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薑定才點了點頭,頹廢的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問道:“爸,如果我媽還在,你會這麽對我麽?”
薑啟明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道:“你怎麽就不明白呢?我們都是一家人,雖然你和老二不是同一個母親,但是你們的身體裏留著的都是我的血脈,我會一視同仁的去看待你們,這跟你媽在不在沒有關係!”
“好,我知道了。”薑定才說完,跟著鍾震江出去了,隻是轉身的一瞬,眼神中露出一道隱晦的凶光。
屋內隻剩下了許青鬆和薑啟明。
薑啟明苦笑道:“實在是抱歉,這本來是我們家的私事兒,讓許先生你看笑話了。”
許青鬆搖了搖頭,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家還沒點兒一地雞毛的事兒。”